多智欽特巴活佛(依怙主 第四世多竹千法王)的重要開示(2009年於多智欽寺)

今天我們要求的菩薩戒,剛才已經傳完了,以後我們應以種種方便來升起菩提心,否則所傳教法就會衰弱下去,如此,我們的傳承教授不會真正利益我們,戒律也就不會真正利益我們,更甚者還會積累造作惡業,是這樣的。如此思維,我們說到菩提心的話,即是無量無邊的眾生每個都曾作過我們的父母,而且作父母時如同現世的父母一般大恩守護,這樣的話,為了正在受苦的父母眾生能從苦海中解脫出來,我們在任何法上都應積善,這些作為學院的學生都應知道。每次念經時都要從皈依發心開始,這也都知道了,但很多在家人都不知道。正因為如此,今次所傳戒律大家任何時候都要好好做,好好守持,才能得戒。從此應守的能守好的話我們就是大乘,那麼我們大乘小乘的差別就在這兒。能趨入大乘戒的話,我們大家應是什麼狀態呢,這應該好好思維觀察一下你們的心。比如說我們去外國都會有人把我們看成大乘種姓這樣的情況,因此說到大乘種姓的話,就是以有無菩薩戒作為區別。這個差別世間人不知道,總之是這樣的。菩提心上任何一個方便都要去行持, 從這上面去分的話有願菩提和行菩提,另外還有很多分法。今天也沒時間全部介紹給大家,但正如《入行論》中所開示的在任何一個方便上都不要錯過利益眾生的心,這比單純的供佛都要殊勝些,要發無量的利眾之心,更殊勝,是這樣說的。
但是今天在這兒座下求法是在求法,卻未必有實踐,這塊要仔細觀察,看自己的心性和實踐能不能走到一起,相不相合?以前,在我們果洛要從一代代說的話,我的前世是多柱丹貝尼瑪的轉世,在此之前,我們那兒人就像山間野獸般獨處,對大乘法有疑慮,聽聞大乘法就像遇到搶動般而作星散,這就是不知善惡之舉啊!而此後情況有所不同,多柱丹貝尼瑪和大圓滿巴珠仁波且同時期,他在巴珠仁波且處聽聞佛法。而現在的人哪裡有講經說法,就往哪裡去,但卻不如法而行,是不是這樣嘛?從法上看就可以知道,在說法之際,我們心裡會馬上升起得到佛果的感覺,有這樣在心想的,也有這樣說出來的,我們應想一下是不是這麼容易呢?應該觀照一下自己,(而後)去上師那兒詢問,上師也會作相應的開示,大家好好依法行持的話,到上師跟前來求法,我給大家傳,但不是馬上傳大圓滿,能這樣的話,上師就會給學生教授行持的方法,能這樣教學的話,我們就入了菩薩行,但這樣的理想狀態很難實現。
我們中的任何人,包括在座的外國人應該好好學習四法印,這在《普賢上師言教》中有開示,不僅是在家人要學,出家人也要好好學,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在行持路上夾雜得很多。竹慶巴珠仁波且在時,很多人匯集求法,有上千上萬的人,像大集市一樣,這都是仁波且的慈悲心,自此以後,我們果洛人就出了名了。很多聖者上師都來到果洛,那時竹慶巴珠仁波且在各地往來所傳的 是什麼法呢?他老人家傳的是《入行論》和《普賢上師言教》,很容易就傳大圓滿這是沒聽說過的。另外諸如《因明》、《般若》、《中觀》這些也沒聽傳過。還有正如我所說的巴珠仁波且當時的傳法情況及我所作開示,大家心相續中應時時憶念。由於巴珠仁波且和其他仁波且的慈悲心,我們果洛人成為了學大乘佛法的人。過去的人是這樣的。現在大家要好好學修,如果只是將菩薩戒菩薩戒擺在嘴上說說,無論如何都不要這樣做,這對得戒沒有好處,和只給你們念個傳承沒有差別,所以要好好行持,我們大家現在說學院學院,現在學院的學修得到很大發展,要把文化給發展上去,但從我的角度說我的角度看的話,發展是發展了,對心性來說未必有好處,學生些有了學問就增長了我慢,覺得對別人而言自己有了功德,就問別人要錢要物,這樣的不好狀況大家應注意,要觀照好自己的心念。現在來這兒的人心沒放下的一樣要放下,我們都能這樣的話,就和果洛地方的人一樣沒有什麼差別了。我們都是這個寺院的出家人,我只是讚揚你們的話,對大家也沒什麼利益,自己觀查自己的念頭,自己有什麼樣的功德,這樣觀查到有功德時,往往會增長我慢,於是貪欲會大大增長,如果能守得住,才是真正修行的人。自己審查一下心念。大家無論如何讓我到這裡來,我們聚在一起卻沒有什麼功德,自己過去也沒什麼功德,只是虛長了年歲,一點也沒有什麼功德。我們如果能照顧自己的心念的話,對我們修行人都有好處。
想聽法的話,就按照這樣做,我們都是一家人,從遠方來的那些和本寺的信眾都是一家人,這樣的話就能與法很好相合。不僅如此,我們要觀察一下人心的善惡,現在世間氣個失常,自然世間的精華也日益衰敗,下雨也和以往不大相同了,往往發生水災,一切變得很糟糕,有的山溝整個發生山火,這些災害頻繁發生,就稱之為氣候失常。我們出家人應知道這些都是在業因果上走的事,絕不是偶然發生的事。國外那些人不信因果,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們只注重日常生活的現實需要,比如不管是什麼都要殺來吃,以魚類舉例說,他們裝滿了一整船,然後去殺害,數億的生命被害,水族不知被殺多少,他們造了怎樣可怕的業啊,我們要仔細觀察一下,我們應具慈悲之心啊,不應去殺生啊,造業投生者趣,我們都曾造過這樣的業,現在應觀察一下我們的所作是否如善法,這樣我們會比外國人要好些。仔細觀察一下心性,自己心裡應一點也不存欺壓眾生的想法,做人時最怕做這樣殺生的事。不論是否機械化、科技化,暴風來臨時,把房子都吹走了,來了水害的話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些大家應該知道,無論如何這都是前車之鑑,這些災害每個人都可能遇到。為什麼會如此,是造了錯誤的業,例如,如果來了瘟疫的,人們就會把牲畜全殺死,村里的每家每戶都做錯了,會殺絕每一口牲畜,應該如何?我們應從法上準備,去看待這個問題,法上是講因果的,應是這樣的,上面的所做不如法。如果牲畜些生病了,我們應好好誦經,選個好日子,行人道,放煙,好好念誦六字真言,不要去殘害牲畜,這樣做的話病害會消除的。但是現在人們為了除病,不管牲畜是不是傳染上了一律殺掉,對於這樣根本不顧因果的人說法說了也白說,即使說了給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聽的,而喇嘛出家人些如能如法守持不殺生的話這就好了,這是修大悲心。我們受了菩薩戒,大悲菩提心是法的根本。如律而行,這是我們安樂所在。這樣的話這些牲畜些就安逸了。而那些依照所謂規則去殺牲畜而不聽勸的人就如同原來八十戶制時期的人一樣,既沒有文化又不懂佛法,如果不懂的話那就要按善
知識所開示的那樣好好修行,否則大家來了這兒也沒什麼好處,這些要好好思維一下。我們大家是內部的,是一個學院的,像親人一樣,所以直說的話,有些人認為我什麼都不懂,法說得都一樣,但無論如何從見上而言,我們每天都講大圓滿也好,講中觀也好,大家是難以理解做到的。講大圓滿是很困難的,這過去就是如此,從前多柱丹貝尼瑪要給新龍索甲喇嘛講大圓滿時卦像不佳,卦辭說非常的困難,講是講了,但索甲喇嘛也沒能學好,這是很難的。現在大家聚在一起時,動輒就要講大圓滿,動輒就講中觀見,中觀見也是難懂的,為什麼呢?諸法是空性的,要講這一點,必須根據現有的理解水平,不要好高騖遠,從《入行論》、《普賢上師言教》、《勸誡親友書》這些書中學,從這些書教,這樣來求法,這樣才能真正實踐佛法。若不能安定下來這裡跑那裡跑想學大法的話,便不能很好地真正來實踐佛法。跑來跑去的人就是這樣的,他們總是說想去印度,想往更好的地方去,這樣不好,能安住更好。我們不是不愛護僧眾,但到處走的話與我們的紀律不合,來了就安住下來就好。我們戴帽子是為了取暖,那麼我們安住下來依止上師,才能在山間小廟和靜處修持,這樣才是我們想要的,才是如法的,跑來跑去什麼也做不成。我們的僧人來了但又不能安住下來,不能守紀律,他們跑來跑去,寺廟的出家人像流浪漢一樣,去了印度的也不都為了求法,是為了錢,是不是嘛,我說得對不對,其他人不說了,出家人不要愛財,要好好考慮一下,不這樣檢查自己的話,今後一代代這樣下去的話,藏地再也難成為佛法聖地了,大家好好做,好好想,這樣才會有好的轉變,是吧?
(大眾:是的)
藏歷勝生十七木牛年虎月十九日,多智飲遍知一切土登陳勒巴桑布仁波且83歲之際住於章青俄主班巴林後山頂靜處,仁波且慈悲應信眾之請在寺廟為大眾傳授菩薩戒及教授,漢地居士卓瑪錄音,桑龍寺堪布日卓筆錄,果然法師漢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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